秦国不至于因此被灭国?三家分晋,田氏代齐,东西称帝这些大事可都是先代的典例。”魏缭说到秦国灭亡,不卑不亢,毫不畏惧。
“继续说。”不触及到太后的话,嬴政对于臣子的谏言一向开明,只要有理有据,于秦国百利,随他们怎么说,怎么吵,他乐见其成。
魏缭瞥了李斯一眼,勾了勾嘴角接着说道“智襄子刚愎为韩赵魏功灭,乃三家分晋之始,吴王夫差为越王勾践所灭,乃自以安然之故,齐为燕赵魏秦联合攻打,闵王被杀……桩桩件件的根本皆是‘纵横’二字,只不过到鬼谷子之时有了确切说法做法。当年函谷一战乃是大王善于取舍,更有函谷地利之助的缘故,否则待秦国调集各城援军,即便来得及抵抗六国的合纵之军,届时秦国皆为空兵之城,岂能抵挡西戎进犯?”
对于魏缭说的这一点,嬴政并不否认,当时如果没有函谷关作为天险阻碍,单凭他的谋略和大秦当时为数不多的兵力,要想化解这场危机是没有多少胜算的,稍加不甚便会有倾覆之险。
李斯面色平和,心头却有些怨愤,他说这些话的目的是想引出自己的观点,然而魏缭却紧紧抓住他的字句弊病不放,硬是口若悬河地说了一番,叫他难堪。
但碍于嬴政和昌平君等人在场,加上一贯忍气吞声的为官之道,李斯只能好声好气地说道“正是‘合纵’的威力太大,大秦才要提早规划防止此势再成。依臣之见,应当延续大秦历来的离间之策,此时更应该加大力度,派遣客卿携财物至六国行贿重臣,许以秦之高官厚禄,并派细作各自潜入他国以达离间之效。”
“毋爱财物,赂其豪臣,以乱其谋。这也是我想说的,如此而来大秦最多损失三十万金,便能将天下诸侯尽数消灭。”魏缭难得与李斯想法一致,继续说道“除却离间之法,还可行‘表面连横’之策,即不必要明确同任何一国达成同盟,形成隐性联盟之系便可稳住诸国,从而逐个击破,日后若想打破‘约定’便十分容易。”
“何解?”王绾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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